心事 (第1页)
序{唯一的栀子开在江心,许诺着爱你的言语}
“在遥遥无期的青春时光里,江惟就是我的光芒,照亮我漆黑的漫无目的的前方。”抽屉泛黄的日记中娟秀的字体安静的躺在纸上,日记本里夹了两张照片,一张是和苏吟的,一张是和江惟的。
许栀言拉着行李箱走在江边,看着自己曾种下的栀子树长了小苗,坚毅的眼框中散落了泪水,“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和你们说再见了。”许栀言望着这座自己成长的城市,流下的眼泪是与这座城市最后的吻别。
飞机的翼划破了蔚蓝天空的宁静,带着许栀言的羁绊与眷恋,一去不复返……
三月的风吹动了校园里的花,却吹不动少年的心,我绝口不提自己的心事,而喜欢你就是我最深的心事。
—许栀言日记.4.
许栀言打开,挂上耳机坐在公交车上,公交车的人很多,车内很嘈杂,什么人都有,耳机中唱到“而我已经分不清你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。”
“沿海东路到了,请要下车的乘客准备下车。”公交车停在这个小城最边缘,夕阳染红了一片天,许栀言兀自走着,她踏过湿软的沙滩,拎着白色帆布鞋,她没有回家,而是来了人工湖边。带着青春期的烦恼,质问这个喧嚣又无人能感同身受的世界。
她光脚感受着冰凉的湖水,回忆着与江惟的点点滴滴,往事总在回忆中被赋予意义,在喜欢有什么用,人家又不领情。她随手抓起一把沙子扔进湖里,风把沙子吹的到处乱飞,许栀言的发丝随之飘动,“滴”,她的心下起了雨,滴湿了沙子,滴进了鱼的嘴里,乌云为她撑起一把伞。
她捡起一根树枝在沙滩下写着“唯一的栀子会开在江心吗?”字未写完就被湖水的潮涌淹没了。她自知没趣,慢慢走回车站,晚春的天色是暖暖的,霓虹照耀整个小城。
有些事只能自己藏着,她不敢与任何人透露心事,包括最好的朋友苏吟。
她和江惟相识在一个夏天的傍晚,苏吟和她值完日准备回家,经过篮球场时江惟不小心弄坏了苏吟的自行车,主动接送苏吟上下学直到车修。第二天下午放学,许栀言像平常一样去找苏吟,看到江惟和顾泽屿一起,互相打了个照面,也就算是正式的认识。
她对江惟第一印象很不好,只能说长相是那种痞帅痞帅的,但性格绝不是他喜欢的类型,本身是话唠的许栀言一直喜欢的是高冷学霸型帅哥,江惟话多,还喜欢到处沾花惹草,一点都不老实,在她看来,妥妥的一个花花公子,纨绔子弟,不学无术。
但现在,江惟是镌刻在她心尖的人。
灵动,有神的眼睛,上挑的剑眉,微卷的头发,棱角分明的线条柔和了具有特性的五官,俊美中带一丝阴柔的气质,薄薄的嘴唇最为勾人,的身高,太平洋肩宽让人十分有安全感。漫不经心的笑,让前一秒还在认真思考问题的许栀言直接丧失语言功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