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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节 温柔又腹黑的男人 (第1页)

她忽地脚软,缩起来:“我怕,你别扎我!”

贺义掰过她的脚,话温柔了些:“像被蚂蚁咬,不痛。”

越这么,感觉越痛。

“你别骗我了,肯定好痛!”她哭出声来。

贺义看她的样是真的很怕,问:“以前你爹打你的时候,你怎么过来的?”

她在脑海中搜索了下这副躯体的记忆,君保国爱喝酒,喝了酒就打她,有时候拿火钳,有时候拿棍,有时候用针扎,以前的君以柔哭都不敢哭,君保国见她流眼泪,只会变本加厉,并不会心软。她眼中带泪,:“以前他打我,我不能话,也不能哭,就是忍着,等他不生气了,就好了。”

贺义顿了顿,放下手中的长针,拿手帮她揉脚,按穴位,以柔擦擦眼睛:“你不扎我了?”

“你都哭了,我怎么敢扎你。”

他轻声,语气中尽是无奈,还有些心疼。

那样的家庭,是不能让她回去了。

以柔笑嘻嘻地:“你按摩的手法挺好,哪里学的?”

“自学成才。”

“咕.....你倒是不客气。”她的肚不知趣的叫了一声,还会面前的男人没听见,不然就尴尬了。

以柔的脚心发热,血液往身体内源源不断输送热量,屋里又点了炉,搅得人昏沉欲睡。

贺义把她抱上床,拿水浇了炉,端起洗脚水倒在外面的空地上,一人走出了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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